他近乎失明,卻畫出了最燦爛的色彩

2018年04月07日     8368     檢舉

他曾徹底失望,曾墮入深淵,

但是他的靈魂卻站上了頂峰。

George Redhawk

對於一名音樂家而言,

最不能失去的是聽覺,

就如同對於一名畫家,

最不能失去的是視覺一樣,

但當一位畫家失去了視覺又會怎樣?

他還有機會握起畫筆嗎?

對於這個叫,

George Redhawk

的大叔來說:有!

對於他來說,

失明甚至是他創作的開始。

George本來是,

一位每日和手術刀、

X光線打交道的外科醫生,

他曾救助過無數的患者。

在他30歲的那年,

卻因為一場意外,

視力降到幾乎為0。

他曾經醫治過無數患者,

當他成為患者的時候,

又有誰來給他光明?

藝術成了他病中的良藥。

「我感覺我現在看到的顏色,

比那擁有光明的29年更多。」

George開始走上了他的藝術之路。

我們無法想像一位盲人,

坐在畫板前的模樣,

就如同我們無法想像,

一位聾啞人如何面對著黑白鍵,

而George卻衝破了限制,

拿起了畫筆。

他沒有避開現實,

而是通過畫布,

創造出了另一個宇宙。

他的畫作色彩鮮艷,濃烈,

在他第一次參加畫展時,

沒有人知道他眼睛的事,

所有人都不會想到,

這些畫是出自盲人之手。

他畫畫主要是看兩點:

知道畫布的位置,

通過內心決定用什麼顏色,

然後再精確地畫出線條。

他的畫面,沒有多餘的細節,

沒有小心翼翼的筆觸。

有的是大膽的顏色,

自由的筆觸和滿腔的激情。

通過這些畫完全感覺不到,

這些作品是出自一位剛剛失去光明的人。

對於George而言,最難的事情便是分辨顏色。

在通過家人的幫助下,這個對於他來說的世紀性難題得到了解決。他們在顏料上一 一用盲文做了標註。

而George自己也有了一套解決掉這個難題的辦法:通過觸摸。

他發現不同的顏色,觸感也是不同的,白色黃色的濕潤稀鬆,黑色藍色的乾澀粗糙,通過觸摸,他也可以分辨出來。

是啊,有志者,事竟成,

只要足夠渴望,

沒有什麼是無法做到的。

George用這些畫告訴我們,

一切皆有可能。

但是George已經開始

不再滿足於這些作品,

他更想要將自己眼中的

那個奇幻錯亂的宇宙表現出來,

因此就有了這樣一系列作品

「The world in my eyes」。

「這是一種對於我失去視覺困擾的藝術表達。」George 談到。

「由於沒有足夠的數據能傳遞給大腦,必須試著將一些錯誤的信息去填補那些空白,所以你既不能相信眼睛看到的內容或者大腦告訴你的世界。」

通過專門為視力受損者而設計的圖片軟體和一些圖片輔助處理工具,George 製作了一些列令人著迷的GIF動圖。

這些動圖在網路上瞬間得到了幾百萬的關注與轉發。

George Redhawk說:「這些動態的圖像,能夠反映出他那基本算是盲人一樣的視力所看到的世界......」

在他所創造的這個宇宙里,

一切存在都是可能的,

這些作品或是深刻,

或是奇幻,或是錯亂。

在這個宇宙里,

一切都是生生不息的,

一切都可以得到永生。

這個宇宙在這些百轉千回的

動圖中得到不朽。

在這些作品裡,

有展現人與歷史的。

有表現人與自然的。

有的奇幻,

甚至會讓人感到窒息。

在漫無盡頭的沙漠上,

沙子自下而上的流動著,

一位獨行者,

孤獨地走在這走不完路上。

不知何時,不知何地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
George所創作的這些動圖,

都有著一種慢慢消逝的美。

當George利用他受損的視力,

向世界展示他的想法的時候。

他所做的不是所謂的「正確的模仿」,

而是利用視覺的錯亂,

去創造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。

這些圖片發散,流動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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