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天上班,5天休息,這個日本男人25歲就過上退休生活,讓100萬「廢柴」羨慕

2019年03月09日     15,896     檢舉

孤獨不可恥,但逃避沒有用

………

去年,有一條日本新聞震驚了網際網路。

已經74歲高齡的母親和49歲的兒子一起住,兒子在家整整宅了40年,自從小學3年級之後,就幾乎沒出過門。

一天,母親因為身體不好在家裡的廚房摔倒,兒子卻不知所措,沒有找人幫忙,也不知道叫救護車,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身體一點點涼下去。

甚至當屍體開始腐爛發臭,兒子也只是用紙巾堵住鼻子。他和母親的屍體相處了整整半個月,直到哥哥和妹妹回家看他們,才發現母親已經死了。

在家宅了整整40年,兒子已經完全喪失了正常的生活自理能力。

日本專門為這樣的人發明了一個名詞:蟄居族。主要指那些脫離社會、有些自閉、幾個月甚至幾年也不出家門的人。

他們窩在家裡,有些人還是自己單獨居住,甚至連自己死了,都可能好幾個月之後才會被人發現。

Sumito Yokoyama於2017年9月在他的公寓去世,直到兩個月後被他的家人發現。

………

現在日本有54萬青壯年成為蟄居族,如果算上40歲以上人群,情況只會更嚴重,至少有100萬人處於隱居狀態。

也就是說,日本有百分之一的人和整個社會處於失聯狀態,有一份專門報道蟄居族的報紙說,這其中有34%的人「隱居」已經超過7年。

………

有一個叫佑都大西的日本蟄居族,今年才19歲,卻已經足不出戶長達3年之久。

這個年紀的男孩,本來應該在大學裡享受自己最美好的校園時光,如果不夠幸運,也可能已經開始為生活奔波辛勞。

但對佑都大西來說,這個十幾平米的臥室就是他生活的全部,白天睡覺,晚上上網看漫畫,這樣的生活偶爾過幾天可能很爽,但他卻整整過了3年。

而他成為蟄居族的原因也讓城叔差點驚掉了下巴。

15歲那年,他還在上初中,一次考試不及格再加上競選班長失敗,他深感恥辱,開始把自己關在臥室里,一關就關了這麼久。

「我知道自己這樣不正常,但我一點兒不想改變,因為這樣才讓我感到安全。」

像佑都大西這樣的蟄居族在日本還有很多很多,他們的生活實在讓人唏噓不已。

Riki今年30歲,已經在家待了3年。就這樣一個小小的房間,雜亂不堪,堆滿了漫畫書和零食,只有鋪著床鋪的那一小塊地方是空的,能讓他躺上去睡覺。

他甚至連客廳都不想去,這個房間是他的全部天地。

Chujo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歌手,但卻遭到家裡人的大力反對,他一開始選擇了妥協,在一家公司上了兩年班。

但在承受了太多工作壓力和心有不甘之後,他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鎖在房間裡。

48歲的Kazuo是個隱居了7年的「資深」蟄居族,他在房間裡一般就是看看書,聽聽爵士樂。

他還是個重度強迫症,每餐只吃250克米飯,盛飯的時候,要拿個電子秤在下面量著,一點都不能多一點都不能少。

這些照片都是攝影師Maika Elan專門進入這些蟄居族的家裡拍攝的,既有年輕的學生,也有工作多年的中年人。

她說,在沒有了解這個群體之前,她覺得這些人只是在給自己的自私和懶惰找藉口。

但和他們相處之後,她覺得,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因為恐懼感而陷入困境,他們心裡知道這是不對的,但那種錯位的安全感讓他們遲遲不想改變。

不要以為蟄居族離我們很遙遠,其實國內也有很多「家裡蹲」、「啃老族」,甚至香港的「隱蔽青年」問題,也已經到了和「蟄居族」差不多的地步。

據了解,香港大概有2萬名15-20歲的隱蔽青年,他們既不上學,也不上班,長年呆在家裡,到了和社會脫節的地步。

小智在家隱居兩年

………

蟄居到最後,不但會受到外界的壓力,更重要的是,對他們自己來說,這樣不健康的生活方式,影響的是自己的生命乃至整個人生。

也有人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性格特點,這世上有勤勞拼搏的人,當然也就會有懶惰無用的人,何必勉強呢?

但其實蟄居族被鄙視是因為本質上這是一群在逃避的人,就像日劇《逃避雖可恥但有用》里說的,逃避到極限,那不就死了嗎?

如果你找到的真的是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那即使是蟄居,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
………

就像大原扁理一樣,因為過著「上班兩日,周休五日」的輕型蟄居生活,一個日本人,在台灣一度成為熱議話題。

大原扁理今年33歲,普通人這個年紀可能正在事業上升期,但他已經過了8年做2休5的退休生活了,今年是他蟄居的第8年。

不買房,不買車,也不用手機,但這不是因為他太窮,而只是因為,這是他喜歡的生活。

留著乾淨利落的寸頭,卻沒有剃掉絡腮鬍。戴著黑框眼鏡,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白T恤。

大原扁理看著像個文藝青年,其實他只讀到高中畢業就沒有上學了。

那時候,他像個常見的蟄居族一樣,縮在家裡,生活全靠父母救濟,很少和外人溝通。

但3年之後,他過夠了這樣的生活,為了戒斷自己的依賴心理,他乾脆來到首都東京打工。

工廠職工、書店店員……他在這裡做過很多工作,但大城市的生活比他想像得還要困難。

每天都工作超過12個小時,一個月最多賺20萬日元(約人民幣13000元),聽起來不少,但付了房租、水電煤氣費、日常開銷之後,他還是得縮在又小又擠的出租房裡,兩手空空地過下半個月。

在日本,月收入在25萬日元以下的,都屬於低收入群體。

內容未完結,請點擊「第2頁」繼續瀏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