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武:我畫畫單純因為這會給我帶來樂趣

2017年09月02日     檢舉

 

 

像孩子那樣,

忠實地為自己的想法而活著。

 

北野武

 

他是搞笑藝人,也是嚴肅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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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學沒畢業,但卻是大學教授。

 

 

他曾是計程車司機,

卻成了全球知名的大導演。

他拍一部電影,紅一部,

成了日本殿堂級電影藝術大師。

他就是一代「鬼才」北野武。

 

 

對於北野武這個名字,

許多影迷們一定不會陌生。

這位現年70歲的日本導演,

曾奉獻出《菊次郎的夏天》、

《花火》等經典之作,

並被影評人稱讚為黑澤明「真正的後人」。

 

《菊次郎的夏天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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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火》

 

黑澤明臨死前特別修書一封給他,

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,

這或許是對他最高的讚譽:

「北野,你乾得很不錯,如果沒有你,日本的電影未來將混沌一片。希望你能謹記我的託付,繼續發揚日本電影的傳統。

黑澤明敬上。」

 

 

與此同時,

他還是一位極具天賦的畫家,

他所創作的眾多畫作,

都在自己的電影中亮過相。

 

電影《阿基里斯與龜》劇照

 

電影《阿基里斯與龜》劇照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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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似乎很難

給北野武這個名字下定義,

但他始終保持著,

古靈精怪開朗活潑的個性,

對世界永遠充滿了好奇,

並與這個世界抗爭並和解。

 

 

1947年1月18日,

北野武出生於東京下町足立區,

一個窮人的聚集地,

住的都是工人、工匠和木匠。

街道狹窄閉塞,溢著廉價的酒精味,

夾著夫妻的吵鬧打架聲,

混雜一片,又臭又吵。

 

 

而那些打架的夫妻中,

可能就有他的父親和母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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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北野武的話來說他們就是:

「一個在日本被社會藐視的階層」。

 

 

沒有錢,沒有良好的家庭教育,

北野武還是靠自己的努力,

考上了名牌大學。

為了不向家裡伸手拿錢,

輟學到酒吧當服務生,

後來做了計程車司機,

或乾脆四下打短工。

 

 

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,

他從打工仔變成了相聲演員,

靠說相聲說成了日本的郭德綱。

別人就邀請他為一檔欄目做主持人,

於是他做節目做成了日本的蔡康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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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瘋狂的時候,他同時主持著8檔電視節目。

 

 

你以為他這輩子靠嘴巴吃飯,

非科班出身的他,

卻誤打誤撞當起了電影導演,

沒料到創造了人生的奇蹟,

屢次斬獲威尼斯電影節、

坎城電影節最佳導演獎,

被視為日本電影的「唯一希望」。

 

 

這個長相粗魯、面癱的爺們兒,

能拍出所有類型的電影,

同時又能直擊我們的內心深處,

狠狠地插上一刀。

 

 

直到1994年一天的深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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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酒的北野武騎著摩托車,

在東京街頭直接撞向了路邊欄杆。

醫生將他救起時幾乎辨認不得他是誰,

因為腦袋撞得面目全非,徹底毀了容。

 

 

在醫院躺著的半年,

因為受不了無所事事的時光,

所以北野武躺在病床上,

尋思做點什麼,

可以在養病期間能做的事

於是他想到了:畫畫。

 

 

差點成了植物人的北野武,

在漫長的7個月康復期里,

為什麼選擇畫畫?

他說他也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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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到什麼就畫什麼,

這讓我開心極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在北野武的畫作中,

童年時代魔幻般的記憶,

占據了「主導地位」。

 

 

 

 

北野武涉足過那麼多領域,

都取得了成功,

那麼畫畫怎樣呢?

照樣很火!

 

 

 

 

這世界上畫畫的人分兩種:

一種是把畫畫當作畢生的追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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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畫對他來說,

是一件非常嚴肅而重大的事情,

需要精進技法,研究各種門派,

或者深入研究某種畫法,

以便在繪畫藝術史上,

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門派和標籤。

 

 

 

 

而另一種畫畫的人,

只是把畫畫當玩耍,

重視的是當下的感受。

他可以胡亂塗鴉,

管你什麼透視光線陰影,

想怎麼畫就怎麼畫。

 

 

 

 

北野武就屬於後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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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畫,不為名不為利,

只是為了心中那團火。

「我畫畫單純因為這會給我帶來樂趣。

我從沒賣過一張畫。

我寧可把它們免費送人。」

 

 

 

 

而且北野武不是左撇子,

卻可以用左手畫畫,

就像小孩子畫的那樣。

 

 

 

 

自1994年養病期間拿起畫筆,

至今20多年,他從來沒有放下過。

現在每天收工回到家,

就趴到家裡的畫桌前,

一直畫到深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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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該是怎樣的沉醉和精神療愈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這麼做讓我覺得開心。我身上經常都是顏料,所有我穿過的T恤上都沾到了,因為我每天畫畫,還都畫到半夜。

有時候三更半夜的,我會突然很想畫畫,因為某個影像或場景出現在我的睡夢裡,於是馬上起床作畫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動物與昆蟲寫生,

具象又全然荒誕的場景,

一些呆頭呆腦的日本人…

總之什麼能讓他開心,

他就畫什麼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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